少年時最拜服的人物是盧梭,他的最後著作叫《一個孤獨的漫步者的遐想》,作為一個處在雙重邊緣的人,我也追述一下既往。
先說我的行業,氣象,這個詞是第一次出現在我的公開文字中,1997年畢業時因為這個行業冷清空閒時間較多而放棄了去銀行上班的機會,那個年月和現在反差巨大,那時在一個地方工作超過1年都會被說成沒有進取心,白領中產是人們的理想就像現在的公務員一樣。我的首任領導對我很好,我的個人經歷以獨自鑽研為主,所以對獲得過的為數不多的指導或幫助感激由衷豈能遺漏。工作的第二年是98大洪水,當時全身心投入工作中,那個集體很有凝聚力,當然“好花不常開、好景不常在”,當它黯然散場成為一段美好回憶時次要的一些不愉快都消隱了。1998年我獲得了一個“抗洪搶險先進個人”稱號,這是虛的,我一般不照相或留什麼紀念,但一直珍惜這個念相。1999年成立了哈爾濱市氣象台(此前由省台代做預報),至少對我個人感覺是一次創業,那個時期連我自己都認為是非常熱愛工作的,儘管沒有多少技術含量。2001年的時候我當上了只管自己的副科長,在這個位置上獲得了中國氣象局的“優秀系統管理員”表彰,當然只付出了苦勞和疲勞沒有什麼功勞,對於在地市級單位工作的一個底層人而言是多年不遇的,但也是悄無聲息的,除了我老父親留了一份氣象報之外如同沒有發生過。2004年後我搞氣象短信做 SP,從主旋律中落寞淡出,當了個只擔負責任而默不作聲的科長,這段二次創業中經常處在無可奈何或“望山跑死馬”的境地中,但我的第三任領導對我確實也很好,我做了她需要有人去做的事情,而邊緣化導致我沒有受到什麼歧視和限制。2009年大冬會,我在開辦在即的時候被“空降”回去對此次服務的本局級別網絡保障負責,面對危局並被告知這叫政治任務--只許一萬不許萬一,一時間似乎又找到了98年時的感覺,不過時過境遷後我再度回到邊緣,現在是個助理--助而不理呀,當然這次我已經無需調節適應了,而短信業務也馬上從我們單位拿走了,這個我更加習慣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再說我的職業,我一直沒有轉行去專門搞氣象也不是公務員,早些年也參與了兩三個項目,以此得到了兩張“黑龍江省科技進步三等獎”證書,出於個人好惡和原則,我從來不寫任何論文,對大家都是輕易的事情,到我這裡反而犯難了,我沒有論文去參評高工,而後來人有些都評上了。我覺得這是正常的得失,當我讓自己喜好的事情累得身心俱頹的時候,他們讀了同等學力寫了很多文章升官晉級這很公平。我還是喜愛計算機這個職業的,儘管當初選擇它是出於回天乏力,就本心而言唯一衷愛物理,我永不再涉足它,這是一個情結。計算機這個專業的技術與科學分野是很明顯的,早些年我堅持跟進商用技術的發展,但由於處在邊緣,沒有太多實踐機會被甩下來是正常的,要編程我一個人能編出多大的程序,要說網絡人家一年幹n次的我們一年都輪不上一次,費力不討好的事做得也不少。此後我讀了一些外國教材,一般是同時閱讀影印本和翻譯本,這導致越發遠離商用技術而偏向純技術,有一個時期我完全置身於 linux 和開源軟件的陣營中,比如早年的 linuxforum cmpp 計劃和我對 tcl/tk 等做的翻譯工作。此後對 unix 本身產生了深厚興趣,對 Ken 和 DMR 等人寫的最初系統的價值高度贊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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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由於後來陷入維基條目翻譯,對 unix v7 的翻譯編程計劃中途擱淺了。翻譯維基條目最初涉及算法和數據結構,為了解決對 Codd 1979 論文的一些疑惑步入了數理邏輯領域翻譯,後來越拽越多越陷越深,重溫了歷史發展進程,其實我曾多次在某個小主題結束後想要就此打住,但總覺得或許將來就沒有機緣而與其失之交臂,就當是度假了,沒有想到的是加起來居然花了這麼多精力。2008年起,我陷入到惡劣情緒的湍流中,旁出翻譯起了古語言方面的條目,這本是規劃到上年紀之後幹的事情,為此耽誤了一個本可以實踐我對實用 UBtree 算法方面的一些想法和切入氣象某個有發展的領域的機會,當然失去了就永遠失去了,不過這些古語言方面所側重的內容也是我對形式系統的這個大主題的一部分,只是真要實踐的話道路更漫長艱險。在我見過的人中算我老婆在內知道我做了10年翻譯工作的不超過10人。我現在在調養身心,順道幹點零活。